她拆了包薯片,往嘴里不断塞着,感觉心情平复了不少。
看的是黑白默片,那种上个世纪的老电影。
“看这个挺没意思的,不如我们来玩牌吧。”江景行提议,“给点儿彩头。”
“什么?”什么彩头啊?
她手里的薯片都放下来了,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很简单,谁赢了,可以问输的那方一个问题,输的人必须要说实话,否则,赢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。”他简单说了一下游戏规则。
温蓝想了想,点头:“好啊。”
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危险,因为两个人,能玩的实在是很少,不需要多么高明的技巧,大多时候是碰运气。
可真的玩起来,她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。
这人瞧着不动声色,手里的牌难窥深浅。明明他中间抽掉了不少张,他应该没办法算到她的牌。可一轮下来,她前几张牌明明都可以稳赢他,为什么后面她却一路走下风。
“还要翻吗?”他瞅她,手里还剩一张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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