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前,她听到这个可能真的会开心。
但如今那股子不安,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倒刺,不碰的时候可以忽略不计,一动,就牵扯着神经,隐隐作痛。
原本和他说好初二就飞去北海道看雪的计划,她也懒得再提。
突然没了兴致。
就像一个小孩满心欢喜地等着一颗糖,等了很久,大人终于给了,她却已经不想要了。
大年初二,秦家老宅依旧人声鼎沸。
秦玉桐一整天都有些恹恹的,蜷在自己卧室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本《红与黑》。
外面的鞭炮声、说笑声混成一片,热闹是他们的,她什么也没有。
秦奕洲被几个叔伯辈的拉去书房谈事了,走之前摸了摸她的头,想说什么,最后也没说。
翻到了底,她忽然想用花园的腊梅去插花,穿上衣服下了楼。
老宅子大,回廊曲折。她抄了条近路,穿过连接着东西两院的抄手游廊。西边那几间院子是给远道而来的亲戚备下的客房,平日里没什么人走动,格外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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