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灯泡暖色的光晕把秦玉桐的侧脸映得柔软又精致。
男人低头看她,嗓音很低:“做吗?”
秦玉桐睫毛颤了颤,下意识地点点头,可动作到一半忽然顿住。
山里冷,又没有方便的卫生间,她只能睡前擦一擦,算起来已经几天没好好洗澡了。一股羞意猝不及防地涌上来。
“怎么?”他察觉出她的小动作,声音带笑,“怕疼?”
秦玉桐咬唇摇摇头,又小声补了一句:“我……今天没好好洗澡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来,那种轻蔑又宠溺的笑意让人耳根发烫。
他俯身凑近,把脸埋进她肩窝嗅了嗅,“哪儿脏?你身上没有味道。”说完,他眸色暗下来,手指顺着睡衣领口慢慢滑下去,在锁骨处停住。
“爸爸不会嫌弃你,”他的语调故作平静,却透着隐忍,“乖一点。”
话音落下,他伸手拉掉了电灯灯绳。
黑暗瞬间吞噬房间,只剩窗外偶尔飘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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