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又回了横店的剧组。
影视城永远是这样,抽离于现实之外。摄影棚的强光一打,身上穿上不属于自己的戏服,那些纷乱的人和事就都退到了幕后,成了模糊不清的剪影。
农历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
剧组恰好给她放了两天假,一个香港的奢侈品牌邀请她出席新品发布活动。执行经纪提前一周就发来了流程和航班信息,细致妥帖。
二月的港岛已经有了初春的暖意,空气湿润黏腻。
从机场去酒店的路上,黑色的埃尔法堵在了红磡隧道的车流里,动弹不得。
秦玉桐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和密密麻麻的红色车尾灯,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皱着眉,死死按住心口。
“桐桐姐,又不舒服了?”浅浅从包里拿出药和保温杯,拧开递过去,“吃一片吧。”是治晕车的药。
秦玉桐摇了摇头,把脸转向另一边:“不想吃。”吃了会困,她晚上还有活动。
浅浅不再劝,车厢里陷入沉默,只有电台里正放着一首粤语老歌,女歌手的嗓音婉转缠绵,唱着听不懂的爱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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