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巴赫没开远,只在街角一个不碍事的位置停下,熄了火。
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,冬日特有的萧索,光秃秃的树杈像伸向天空的枯瘦手臂。
商屿靠在真皮座椅上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
那个男人。
那个从她公寓里走出来的男人。
以及,那个男人颈侧,那个……牙印。
像某种动物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气味。
“女朋友闹脾气,她咬的。”
那男人说这话时,语调平淡,甚至有淡淡笑意。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他此次从香港飞过来,是为了解释。这本是个无足轻重的误会。他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,不接他电话,不回他短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