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秦奕洲率先打破沉默,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。他像一个真正的主人,姿态闲适地审视着这位不速之客。
商屿很快收敛了情绪,微微颔首:“你好。我是商屿,过来找玉桐。”
他以为对方会问他是谁,或者至少会流露出一点被打扰的不悦。
但秦奕洲没有。他只是了然地点点头,仿佛早就知道他的存在。
“她不方便。”他说。
这句“不方便”,信息量太大了。
一个男人,清晨从她的公寓里出来,用主人的口吻说她“不方便”。
商屿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悄然攥紧。
他压下心头的翻涌,目光不经意间,落在了秦奕洲的颈侧。
那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的皮肤上,一个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。
边缘泛着新生的淡粉,中心是更深一点的淤紫,昭示着留下它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,又带着何种失控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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