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小乖,醒了?”
秦玉桐没应声,只把脸转向了另一侧,留给他一个圆圆的后脑勺。
沉默像缓慢涨潮的海水。
半晌,传来他起身的细微布料摩擦声,然后是门被轻轻打开又合上的声音。
他走了?
秦玉桐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,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明明是他的错,怎么现在好像她在无理取闹?
她猛地翻过身,瞪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没过几分钟,门又开了。
秦奕洲端着一碗冰糖雪梨走进来,“你嗓子哑了,喝一点润润喉咙。”
以前冬天天干气躁她就容易上火咳嗽,他常为她炖一碗甜甜的冰糖雪梨,喝完就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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