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个偏执的疯子,非要一个答案。
秦玉桐闭上眼,那滴泪不堪重负,沿着他舌尖舔过的轨迹,再一次滑落。
她用那副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嗓子:“我是因为你的坏,才哭的。”
因为你明知道我疼,还要用更伤人的话来刺我。
因为你明明可以温柔,却偏要选择最刻薄的方式来作践我。
因为你,周锦川。
这个答案像一颗子弹,精准地击中了他心里那块最坚硬也最虚伪的靶心。
周锦川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捏着她下巴的手,也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松开。
太多女人为他哭了。
有求而不得的,有痴心妄想的。她们的眼泪是武器,是筹码,是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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