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威胁般的的压迫感。
秦玉桐骑虎难下,在满桌人或看好戏或无所谓的目光中,她只能硬着头皮,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酒液入喉,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,压过了酒精的辛辣。
很快,不对劲的感觉就上来了。
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,视线开始模糊,包厢里璀璨的水晶灯化作一团团光晕。周围人的说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变得不真切。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,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完了,中招了。
“哎呀,小桐这是不胜酒力啊。”徐正平虚伪关切,“喝醉了,我送她回房间休息一下。”
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,那双肥腻的手臂箍住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秦玉桐想呼救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小小的呜咽。桌上的人都看到了,却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,继续推杯换盏。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秦玉桐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一个房间,“咔哒”一声,房门落锁。
世界天旋地转。
她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,徐正平随即压了上来,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烟味。
“小骚货,”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,声音粘腻又恶毒,“在片场跟我玩心眼?嗯?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教教你,什么叫圈里的规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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