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桐非但没有怕,反而伸出双臂,柔软地圈住了他的脖子。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,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,却长着一双小狐狸的眼睛。
“那要看,”她学着他的样子,将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,又轻又慢,“商先生……舍不舍得。”舍不舍得烧死她。
商屿眼底的墨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不再废话,一手托住她的后脑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撬开她的唇齿,舌尖长驱直入,纠缠着,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。浓烈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他唇上残留的烟草味,吞吐着她的小舌。
秦玉桐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,身体软成一滩水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秦玉桐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,他才稍稍松开她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,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。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饱满,像熟透了的樱桃。
“还要玩吗?”他哑声问,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欲望。
秦玉桐看着他,眼波流转,没有回答,却主动抬起头,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侧脸。
又纯又欲,没人会拒绝。
可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,怎么就对这种事食髓知味?
商屿搞不懂,但也不能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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