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让她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几缕发丝甚至擦过了商屿的手背。她没有去碰他,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,从水晶烟灰缸里,捻起了那根被他摁灭的香烟。
滤嘴上,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。她将那半截烟举到眼前,歪了歪头,像是打量什么稀世珍品,全然一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模样。
“商屿,”她抬起眼,眸光潋滟,声音比刚才更软,也更媚,“你想被我玩吗?”
商屿的瞳孔在瞬间缩紧。
他见过太多女人,或清纯,或妖艳,或欲拒还迎,或主动投怀。她们在他面前,无一不是小心翼翼,揣摩着他的喜好,试图取悦他。
从没有人,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。
不是挑衅,更像是一种……恩赐。居高临下、带着天真残忍的恩赐。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。
“胆子不小。”尾音微微上挑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。
下一秒,他猛地出手,扣住了她捻着香烟的那只手腕。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在他温热而强硬的掌心里,显得格外脆弱。
秦玉桐没挣扎,只是任由他攥着,甚至还顺着他的力道,将身体的重心更向前倾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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