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是犬子,刚从牛津回来。”
“秦小姐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……”
又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带着儿子过来敬酒,说话的眼神黏腻得让人恶心。
秦玉桐下意识地往秦奕洲身后缩了缩。
秦奕洲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,恰好挡住了那道不怀好意的视线。他举起酒杯,笑意不达眼底,“王董过奖了。小女年纪小,怕生,我替她喝。”
他仰头,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间,自有一股成熟男人的性感与压迫感。
那王董讪讪地笑了笑,不敢再多言,领着儿子灰溜溜地走了。
又应付了几波人,秦玉桐实在有些撑不住了。水晶吊灯的光晃得她头晕,空气里混杂着香水、酒精和雪茄的味道,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轻轻扯了扯秦奕洲的袖子:“爸爸,我想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秦奕洲低头看她,见她小脸微白,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,眼底立刻漫上心疼。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“去吧,要不要我陪你?”
“不用,”秦玉桐摇摇头,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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