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教分舵的舵主就给我下战书,约我去即墨海边的断崖上比武,我如约而至,在比武的时候,我不小心把对方一拳击落到断崖之下的海里,结果对方下落不明,生死不知。
白莲教扬言要倾全教之力报复我,我看对方人多势众,只好避祸离开即墨,千里迢迢来神京城谋生。
由于白莲教在神京城也有分舵,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就没在神京城开设武馆,而是应聘做一名猪倌,暂时以此为生。”
贾蔷听后,心中颇为感慨,唏嘘不已:
在源远流长的历史长河中,一些教派以替天行道,锄强扶弱,保境安民等大义凛然的理念为宗旨,甚至喊出人人平等,均田免赋,共享富贵等口号,其实,只不过是教派的上层以此来愚弄教众,利用教众们来为自己谋取私利,满足私欲而已。
比如,白莲教有很多冠冕堂皇的口号,其中有一条是“摧富益贫”,其实就是劫富济贫的意思。
但教众们在抢劫了富人的钱财之后,怎么分配呢?还不是教主分得最多?
长此以往,教主又成为了新的富人,教派里的高层又成为了新的特权阶层,教众们拼死拼活抢来的胜利果实,最终还是被教主和特权阶层又哄又骗地抢走了。
在教主和特权阶层的眼中,教众们只是工具人和韭菜而已。
贾蔷收回思绪,拍了拍王朗的肩膀,笑着安慰道:
“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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