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妙玉的鼻息愈加紊乱,脸色涨红,娇艳欲滴,前襟处起起伏伏,更激起了贾芹的凶性。
贾芹焦渴难耐,再也压抑不住胸腔中喷薄欲出的火热,俯下身去就想十指大动,任意施为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脸上带有几道陈年疤痕的男子,正在栊翠庵斜上方的半山坡上练习武艺。
他手握两根树棍,以棍代刀,舞得虎虎生风,身法矫健,步法敏捷,一招一式的动作,竟是很像一只挥舞双刀的螳螂。
此人乃是螳螂拳开宗立派的宗师王朗,最近他悟出了一套螳螂刀法,便在这夜深人静之时,爬到半山腰上练习。
无意中,他朝栊翠庵中瞥了一眼,正好看到了贾芹想要非礼妙玉的一幕。
王朗眼看自己距离较远,现在冲过去已然来不及了,于是大喊一声道:
“何方宵小?竟敢调戏女菩萨,玷污佛门清净之地?”
此时万籁俱寂,再加上王朗站在半山腰,下面便是山坳谷地,他的喊声在谷中回响,产生阵阵回音,显得极为洪亮。
贾芹冷不丁听到这一声喊,顿时吓得浑身一震,像受惊的兔子似的,一跃而起,惊慌失措地朝四周张望,寻找喊声的来源。
妙玉在惊愣之余,稍稍松了口气,她也很好奇是谁仗义执言,喝止了贾芹的兽行?
王朗眼看贾芹依然没有离开,担心贾芹继续祸害那个僧尼,便一路狂奔,冲到栊翠庵的院墙跟前,纵身一跃,在墙壁上连踏两步,轻捷地翻过墙头,稳稳落入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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