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亦寒敛起笑意,双手无意识地揪着抱枕边缘的流苏:“我下不去手,总觉得他不一样。”
文枝到底是八卦嗅觉灵敏,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关键词:“说说看,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们很小就认识,长大之后重逢,他成了我的金主。我把他当金主看的时候,就想到他也是弟弟;把他当弟弟看的时候,又想到他是金主……总之就是不清不楚的。”
她还没说完,文枝就啧啧起哄,别有深意地看着她:“我早就说吧,有的人心思不纯。”
温亦寒被她调侃得脸红,把抱枕又塞进她手里:“我是在认真地跟你说。”
“我也是在认真跟你说呀,攸攸,你就是顾虑太多了。人生已经很苦了,让自己快乐一点不好吗?既然你捋不清你们之间的关系,那就跳出来,重新开始一种关系呀。”
毛线球有千千万,何必盯着被小猫玩乱的那一个。
温亦寒还在回味着她的话,但文枝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神情严肃地问:“对了,你知道易南最近怎么样吗?”
“应该挺好的吧,我最近也不太看到他。”
文枝压低了声音,凑到她耳边,“我听说他好像得罪了人,有好几个在谈的商务掉了。”
温亦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,震惊之余隐隐有些担心。她其实不希望易南出事,毕竟他一出事,上次的风波十有又会被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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