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……金……”
要上前拿人的小太监骤然哆嗦得不敢动了,惊恐得连全名都不敢喊出来,小宫女更是被吓得腿软,直接跪地上了。
金相霸道护内不讲理,最宠小闺女,传闻在她很小的时候,被一个侯爵千金抢了发簪,她还没哭,金相就心疼得不得了,看不得闺女受委屈,当场,那位侯爵千金就被剃秃了脑袋,直接送到尼姑庵里修行了。
金相宠女宠到简直令人发指,他们刚才还要……打她?宫人们一个个心惊胆战,怕自己活不过今晚。
忠勤伯爵府老夫人的面色也僵了。
她见过所有贵女,唯独除了金相家的。
听闻金相之女幼时被山匪绑架过,自此,她都在山野长大,后回到恒安,出入都带幂篱,就怕人瞧见她的样貌。
坊间传闻她刁蛮任性,败家奢靡,好男色,长相极丑,如今看来,也不尽其然……
金明芝面色渐冷。
她从没觉得,她爹的名字这么好用。
忠勤伯爵府老夫人油滑的很,厚着脸皮一点都不觉得尴尬,瞧小娘子看着面善,上前赔笑脸道,“原来是金相之女,误会了,都是自己人!府上的万年玉珊瑚可还喜欢?老身是忠勤伯爵府的,那就是我派人送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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