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价的人太多了,价格在短短五分钟之内被叫到了九千七。
最后叫价的那个人还是坐在季成旁边不远处的一名酒糟鼻矮壮男子。
季成一看价格差不多了,他随手举了牌,也没有一锤定音,想看看其他人什么反应,然后再决定出多少钱,毕竟他知道现场不少人要跟自己捣乱,贸然出价待会会花冤枉钱。
“一万,二零二二号出价!”拍卖师一伸手。
结果一听见季成编号,现场刷地一下安静了!
针落有声!
无人举牌!
尼玛,又是这小子!
这回他到底是真的想拿这块毛料,还是和刚才一样,又想逗大家玩啊?
众人彻底拿不准主意了,一个个又惊又拍地看着坐在那边微笑的季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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