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如此,隐娘对韩家格外感恩,对韩士枚格外尊敬。
她静静地站在一边,正想着老爷会如何应对,韩士枚突然问:“隐娘,深更半夜的,你是怎么进的城。”
隐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顿时头大了,可不据实禀报又不成,只能硬着头皮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。
“这是老夫巡察时用的腰牌,是谁给你的?”韩士枚接过腰牌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“少爷给我的。”
“逆子,敢偷老夫的腰牌,简直胆大妄为!”
隐娘耷拉着脑袋不敢直视,心想相比少爷干的其它那些事,偷你块腰牌实在算不上啥。
就在她以为老爷会大发雷霆之时,韩士枚已平复完情绪,紧盯着她说:“究竟咋进的城,说仔细点。”
隐娘缓过神,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照少爷的吩咐,跟那些晚上出城巡逻的守夜人一样,赶到西门南面的角楼下喊了一声,把腰牌放进他们放下的小吊篮,等他们验看过再爬进他们放下的大吊篮……”
“吊你上城头放你进城的守夜人有没有看清你相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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