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虽然摇晃几下,最后还是稳定下来。
看着徐跃踢茶几,徐谋也没有制止。
他知道,徐跃听到这个结果,哪里能够接受得了,必须找到出气的地方。
等到徐跃胸口气息平静得差不多之时,徐谋接着徐跃的话说道:“雨济旱与程亮都是赵家庄之人,互相来往正常不过。”
“族叔,当时吾等没有想到贷款呢?”徐跃心里犹有不甘,皱眉说道。
听到徐跃心里有埋怨之意,徐谋摇摇头,把厉害关系一一说出:“钱庄银铺利息本来就高得吓人。常言道,一人贷款,十人难还。有的为了还银铺货款,甚至卖儿卖女。程亮能够如此低的利息,显然是因为他是赵家庄的人,象征给一点利息而已。如果大人要货款,赵家庄也未必放货。”
徐跃想了想,终于明白了,赵家庄虽然有钱,但是放货也要因人而异。
“族叔,现在俸禄拖欠问题已经解决,侄儿是否应该回到灵泉县。天天在山上喝茶,侄儿心里初夏难受。”徐跃又踢了踢茶几,这次他力气极大,终于让茶几倒在地面。
徐谋不禁苦笑:“大人,汝这次回到灵泉县,那些小吏还能够听从你的节制吗?”
听到此话,徐跃不禁颓废不已,无力坐在椅子上面。
一个连几月俸禄都不愿意给的上司,还有哪个愿意为父卖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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