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吻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,铺天盖地席卷过来,没过一会儿,楚娴就晕晕乎乎的了。
等四爷放开她的时候,她的嘴唇都麻木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楚娴纳闷的看了一眼,胸膛起起伏伏。
察觉到楚娴的不解,男人心中又升起一股子郁结之气。
这蠢兔子,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!
看样子,不收拾一顿让她长长记性是不行了。
他钳着楚娴的腰,将人半推半抱的扔进七梧轩的大床。
“啊……爷……咱有话好好说……行吗……”
男人不答话。说什么说,哪一次他说话,这蠢兔子听了?
不如来点实际的,让她出不了门。
省的天天往外跑,让人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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