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俊眉微挑:“不是我们要怎么做,是爷要怎么做。”
“这些事你不用费心,”四爷接过她喝完的空茶盏:“你只要养好身子等爷回来。”
他说着,俯首凑过来,薄唇在她耳边划了划:“今年就要搬出紫禁城了,皇子府那么大,不好过于空荡。”
楚娴想咬人。
这个男人,到底是怎么长大的!
她一个才分娩三天的产妇,他就开始暗示她!
可男人没给她咬他一口的机会,下一瞬已起身出去了。
书房里
四爷坐在圈椅里,凤眸微眯,不断在心底推演。
如果是他要趁着蠢兔子分娩,布局暗害,他会怎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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