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应,生死未知。
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,站在门外的众人,都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其中还夹杂着很重的酒香味,两种味道混在一起,很难形容。
“啪!”
男孩的父亲直接瘫倒在了地上,双眼却死死盯着客房内躺在床上的儿子。
包括苏州刺史在内的很多人,双腿都一阵发软,都快站不住了。
就连穆逢春他们,脸色也为之一变。
就在此时,李医突然微笑着说道:
“手术已经做完,病人体内那截坏死的肠子,已被我切下,并取了出来”
“其体内的创口,以及右下腹位置的创口,都被我用羊肠线缝合了起来”
“也就是说,这个男童的肠痈已治好,接下来只需休养一段时间,就能恢复如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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