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冤枉啊,求县尊大人看在交往一场的情分上,救救我等性命”
话音未落,唐县令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,甚至打起了哆嗦。
“尔等狗才休得胡说,本官只是认识尔等而已,何曾有过什么交往?”
“若再敢信口胡说,攀诬本官,本官定要尔等好看”
唐县令咬牙切齿地说道,表情狰狞。
紧接着,他又朝李医长揖到地。
“公子明鉴,下官跟这些狗才只是认识而已,并无交情!”
“不知这些狗才犯了何罪?还请公子指点一二!”
转眼之间,唐县令就将自己撇清了,试图跟跪在地上的那些畜生划清界限!
但真能撇的清吗?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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