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洢不由身躯一震,垣澈接着道:“沉山府手中的兵权,是陛下心中最深的忌惮。”
长洢问:“沉山府的兵权是谁给的?”
垣澈道:“洛水开国之时,皇族许给沉山府的。”
长洢道:“既是皇族给的,陛下为何又要忌惮?”
垣澈沉Y片刻道:“因为,他如今不想给了。”
长洢垂下盲眼,半晌方道:“陛下会杀你麽?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他微微叹息一声道,“至少在收回沉山府的兵权之前,他不会。”
长洢心中忽地一寒,滁帝许垣澈接她去沉山,却又将垣澈围困在都城,可见滁帝从未想过她的处境。
将来到了可以处置沉山府的时候,他也没考量过她在垣澈手里会不会被杀。
可见,她的这位父亲根本没有在意过她的安危,又或者说,滁帝其实早就知道她血统的问题,真到了那时,正好可以一并清除了她……
她越想,盲眼中的寒光越盛。垣澈伸手过来,手掌轻抚在她额头上,她猛地就要避开。但额头触到那掌心的温热,她又像是被什麽抚顺了,老老实实地让垣澈抚着她的额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