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一闭就睡了过去,等再一睁眼,果然到了。
但她站在城门口,抬头看到城门头上写的是宁yAn二字,根本不是楼烦的都城宜yAn。
他们已经离开楼烦,又回到了宁yAn。
长洢眸光一冷,缓缓转脸看向深涉道:“你想做什麽?”
深涉淡定道:“送你去南昭的帝都,炎yAn。”
宁yAn是由北向南去帝都炎yAn城的必经之路,若不是天将黑了,他灵力受限,再行半日,这个男人差不多就将她带去炎yAn了。
长洢捏紧双拳,咬牙怒道:“堪木深涉,你竟敢出卖我?”
深涉道:“话别说这麽难听嘛!怎麽能叫出卖呢?我若是真心想要卖你,早将你卖了,现在不知道蹲在哪里数钱呢!我不过是受人所托,想来想去,还是将你送去炎yAn的好……”
受谁所托?
不用问。除了她的未婚夫南昭灼,哪里还会有第二个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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