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面向长洢道:“陛下说,三公主往後要在g0ng里长住,住在四公主这里,姊妹之间亲热是亲热,只是两位公主挤在一个g0ng里终究是不合规矩的。宗政寺早已命人将尚善殿东旁的落英殿收拾出来,还请三公主移驾,搬到落英殿安住。”
长洢道:“陛下没说要召见我?”
那海不知她是何意,稍一斟酌,面上露笑道:“陛下政事繁多,眼下又添了南昭战事,想是一时还不得空召见殿下。殿下若有话与陛下说,老臣虽是个蠢材,传话的差事倒还能当得。”
毫不夸张地说,从小到大,她与她的这位天子父亲没有说过一句话。她一出生就被关在了斋g0ng里,滁帝没有来斋g0ng看过她一回。
後来她离g0ng去了沉山府,父nV相隔万里,更是无话可说。她回g0ng到现在,滁帝也没有单独召见过她,彷佛她回不回来没有什麽两样。
长洢漠然道:“不用劳烦大内官传话,我无话与他说。”
“阿姊!”回酒急急拉住她的衣摆道,“在g0ng中不可称父皇为‘他’。你便是不称父皇,也该敬呼陛下。”
长洢淡淡道:“我在山野间长大,怎会懂得g0ng中的规矩,想来他也不会怪罪吧。大内官说是不是?”
那海乾笑几声,便行礼告辞。
不一会儿宗政寺的人来尚善殿,引长洢去落英殿。回酒也跟着送她过去。
到了落英殿,回酒将殿内查看了一遍,见一切陈设都是按照嫡公主的仪制安置的,没有怠慢了长洢,她才放了心。
遣退了众人,她悄悄向长洢道:“阿姊,我问你一件事,是不是父皇要为你和沉山大公子赐婚?”
长洢奇道:“陛下还有没下明旨,垣澈临走前才跟我说的,前後不过半日的时间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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