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忠国闭上眼睛摇了摇头:“大学生,哪能啊……”
林平用有些哀求的语气说道:“马老师,肯定能,肯定能,您坚持住,您坚持住。”
马忠国再微微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:“坚持不住了,大学生,我还想着参加一格的状元宴呢……”
马忠国突然长舒一口气:“唉,凑不了那个热闹喽。”
听到马忠国的这句话,林平突然明白前几天当王新明提出要将王一格的状元宴大办特办时,为什么一向勤俭朴素的马忠国老师不仅没有反对,反而表示了支持。
“我还记得你刚来苦山的时候,也多亏了你来了,你看看向前、青梅,现在多出息啊,一个个都考到了北京,当时这俩孩子都不上了,再看看一格,当初到城里没学上,嫌咱一格是山里的娃,不屑要他,回到咱们山沟沟里来上学,山里怎么了,不照样能走出状元嘛……”马忠国说着眼里流露出得意,“多亏了你啊,大学生。”
“没有,马老师,比起您来,我做的远远还不够……”林平说的是真心话。
马忠国笑了笑继续说道:“我记得有一次山里下大暴雨,把屋顶都淋塌了,那一晚咱俩一夜没睡,就搁那看雨景了……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,风雨不动安如山!呜呼……”
“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,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。”
林平顺着马忠国老师的诗念了下去,亦如那晚两人在雨中高呼出了这几句诗一般,两人相视一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