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的脸色沉了几分,声音也小了几声,“我,我只是觉得苏姑娘不是坏人,她若是知道我们有难言之隐,不会为难我们的。”
陆知州拧紧了眉头,离开了床边,“你疯了?判出苗疆已经是大罪,若是再跟朝廷合作,那不就是苗疆的罪人。”
被心爱之人吼,宋婉委屈极了,泪眼朦胧的望着他,“所以你是后悔了?”苦笑了一声,“从我们出逃那一日起,我们就已经是罪人。”
既是罪人,那也不怕多有一条罪名。
紧抓着他的衣袖,“我不怕死。”怜爱的看着还在冲她笑的孩子,“我就是舍不得我们的孩子。”
抬起另一只手勾住孩子的手指,“若被他们知道他们的存在,就凭借你我二人,能护住他们?”
陆知州在听到最后一句时,有些动容。
正如宋婉所言,他们的命没了就没了,反正从逃离的那一日就已料想到了这一日。
可孩子是无辜的,这是宋婉用命换来的孩子。
早已熟知他一举一动的宋婉,松开了衣袖,与他十指相扣,“你若觉得难以开口,我自己可以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