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州表情微僵,“首辅不辞辛苦亲自走一趟,想必是很重要的事,既如此,那就不是下官能过问的。”
这话看似滴水不漏,但却正是因为滴水不漏,让林润谦察觉到了不妥。
看来这陆知州的消息要比他想象的要灵通。
露出一抹笑容,将手中的茶盏给放下,“禹州与天宏相距不远,依陆大人来看,若是两军交战,该在哪里设防最好?”
陆知州垂下了眼眸,叠放在身前的手也愈发贴紧身体,弯着腰,“恕下官愚钝,禹州设立的放防卡已有二十多年,此前一直都未曾出过问题,首辅大人这是何意?”
林润谦漫不经心的站起了身,双手背立而站,看着外面,“你也说了,那是二十多年前设定的,若是不适当改改,只会让人轻看了大胤。”
陆知州是个谨慎之人,对付这样的人需要足够的耐心。可贤王给他的时间并不多,他只能兵险一招,让陆知州意识到危险,他才有机会获得更多的线索。
“对了。”他转身看向了还垂着头的陆知州,“本官还未恭喜陆大人,喜获鳞儿。”
陆知州双手作揖,将恭敬的姿态拿捏得很足,“这还要谢谢苏姑娘,若非不是苏姑娘,恐怕……”
“陆大人还未回答本官的问题呢?”林润谦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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