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虽不认识这块令牌,却认得上面的纹路,那是只有三品大臣才敢使用的。
当即便小心谨慎了起来,从高台上走了下来,“不知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?”
“倒也没什么,就是我家小姐看中了一个铺子。”墨菊敲到好处的瞧了县令一眼,“这铺子还跟大人您有些关系。”
县令一脸懵逼,什么铺子?
“我记得不错的话,现在的律例。”墨菊点到即止,也算是给了县令一番敲打。
果不其然,县令的脸白了几分,慌乱的解释道: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本,我从未经商,家里有的也是我夫人陪嫁而来的铺子。”
说到这儿,县令像明白了什么,“你家小姐看中的是我家夫人的铺子?”
墨菊直接摇头,语气有些不悦,“你将我家当成什么人了?”
见县令还跟自己装蒜,直言道:“我家小姐看中的是品悦居,可今日有人却告诉我说,这品悦居是百品阁的囊中之物。”
她故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,目的就是为了提醒县令。
原本还有些不知所云的县令,在听到百品阁时,心里就有了底。他隐约听自家夫人说过那么两句,这百品阁是她夫人一个远房表弟开的,且夫人好像还有些疼那个远房表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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