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心里所想那般,许铎海是巴不得林润谦去死。
捕捉到他余光的许铎海,脸色沉了些许,“你这是舍不得了?姜永安,别忘了你姜家之所以有今日,都是因为老夫。”
伸手指着窗户,“他不过是一颗棋子,纵使有那么点血缘在。”
所以林润谦真是他外甥。
顺着许铎海的话应承了几句后,许铎海这才离去。
没有多耽搁时间,他开始看放在书房里的信件,也正是从这些信件之中他了解到,姜家跟许铎海的关系。
什么靠许铎海才走到今日,分明是许铎海一直在靠姜家提供的银钱去行事。
一个月将近五万两的开支,持续提供了十年,这是什么概念?
对于皇城发生的事,苏箐箐并不知情,她只知道又有人盯上了他们。
无涯也发现了,不过一眼,便又从容的喝着茶,“这一波人跟前面的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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