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景泽不满的轻哼了一声,摇动着手中的扇子,嫌弃道:“本少爷可跟你不一样。”
林润谦微抿唇,“确实不一样,刘公子为的是情趣,在下却为乐意。”言外之意就是,我想怎么就怎么,用不着你多管闲事。
刘景泽愤怒的合拢的扇子,目光阴沉,拉近了与林润谦的距离,压低了声音,“别太将自己当成一回事,不过是丞相府的一条狗。”
林润谦不怒反笑,“谢刘公子抬举。”
短短几个字,让刘景泽准备好的话无法说出。
他若继续说下去,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毕竟他都以“狗”来羞辱林润谦了,他若再多说一句,就会变成他在忌惮他。
忌惮一条狗,那不就是自打脸吗?
咬牙切齿的瞪着林润谦,“我们走着瞧。”
“手下败将要自讨无趣,倒挺烦恼。”林润谦的声音不大,却足够刚迈开步子的刘景泽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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