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箐箐呆愣在了原地,这句话也给她莫大的启发,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,一种毒从还是婴儿时就已存在,经过十几年的浸染,早就该跟身体与血脉融为一体才对。
既已融为了一体,那为何解毒会那么容易?
尤其是林润谦还出生南王府,就是南王府当时再困顿,也不至于请不起大夫解毒。
所以是她一开始我就看低了这种毒。
无涯回头就见苏箐箐苍白的脸颊,没好气的道:“那毒很狡猾,可以自主进行沉睡。”眸光又落在了面无表情的林润谦身上,“他这情况,应该还才中了诱发之毒不久。”
“否则,哼。”
苏箐箐听明白了,先前自以为解了毒一直都有残留,而林润谦如今的情况,是结合了另外一种毒来加持。
所以,这个下毒之人,很可能就是当初的投毒之人。
她都能想到,林润谦自然也能想到。
起身恭敬的朝无涯作揖,“敢问前辈可有解决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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