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里,她也或多或少知晓了一些林润谦的动态,得知他的处境在渐渐转好也没彻底放下心来。
原因无他,皇城的水太浑了,随便出来一个人就可以把林润谦给碾死。
娘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,若林润谦再出个什么好歹,那娘……
瞧见她脸上的轻松,元文柏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原来自己在她这里是一个重压。
不过也对,他这条腿早已被宣布了死刑,若非有苏箐箐在,他如今还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“那刚好,你也趁机研究一下新药膏。”他嘴角又溢出了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,可若是细看,就能瞧出笑容里的牵强。
听见“药膏”二字,苏箐箐就多了几分烦躁。
抬手揉了揉脑袋,“你以为药膏是烂大街的东西?”
站了起来,双手叉腰,警告道:“这两个月内别跟我提药膏的事。”
语罢,就朝药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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