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这一点的宋氏,气得牙痒痒,“各位莫不是忘了,箐箐跟你们已无任何关系。”
后退了几步,在王婆子的搀扶下坐在了院子中的凳子上,拿出了架势,“且不说当初的契约,就说前阵子公堂一事,也不是亲人能做出来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儿了,宋氏也不再顾忌什么,冷哼了一声,“你们可知箐箐在牢里住了几日?”
孙氏却不以为然,“最后不什么事都没有吗?再说了,若非是那丫头做得太过,三弟岂会这么做?”
宋氏拍桌而起,“什么叫做得太过?跟你们的所作所为比起来,算得了什么?”
一想到儿媳妇儿因为眼前这些人,在那暗无天日的牢里待了好几天,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。
偏生那妮子还若无其事的道,也没什么,就是时不时会有两只老鼠窜出来扰了睡眠。
而眼前这些始作俑者,非但没有一丝歉疚之意,还恬不知耻的强制入住。
被苏大运拐了一下的陈氏,愤怒的扔下了手中的包袱,上前了几步,双手叉腰,“废话这么多,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
举起了手,“也别说什么让我们走的话,除非是她亲自出来,否则今日就是县令来了,我也不会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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