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人的话他听过不少,可在听到李氏说“我这辈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生下了你”这话时,他的心理还是破防了。
就连他一度以为关心自己的哥哥,也在一个时辰前面来劝阻他,不要让娘伤心。
所以,他在这世上活着到底还有什麽意义?
也就是这一瞬间,一直都在寻找机会的“柳淮”趁虚而入,将他再度拉到了冰冷刺骨的世界。
“你怎麽就这麽狠心?我好歹生了你,养了你,你为何就不能成全我?”李氏失控的紧抱着头,眼里尽是对柳淮的恨意。
本无意识的柳淮,倏的睁开了双眼,声音沙哑,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李氏欣喜若狂的抬头,一而再再而审视了“柳淮”片刻,这才走到“柳淮”的跟前,伸出颤抖的手捧着“柳淮”的脸颊,仔细端详。
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声音颤抖,“回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。”
见他身上还被绳子束缚着,又命人给他解开,挂着笑容将“柳淮”牵出了柴房。
“夫,夫人,不好了。”婆子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,见着李氏身旁的“柳淮”时,又止住了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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