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对上了林润谦毫无波动的双眸,“当然,你也可以按照你既定的路线生活下去。”
踱步到了林润谦的身旁,抬手轻拍了一下林润谦的肩膀,“无人干扰你。”
历经十几载才找到了他,说不激动是假的。
可激动过后呢?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迷茫,是让他去完成自己十几年都无法做到的翻案?
这下倒换作林润谦心里没底了,心里对姜永安的用意也一直处在质疑阶段。
没错,他不信姜永安叫他来只是告别这么简单。
更不相信姜永安方才说的话,倘若这么容易改变决定,又为何要执着于去寻找?
对上他微眯的双眸,姜永安还是妥协了,叹息了一声,“丞相要卸任了。”
林润谦的身体一紧,虽他还未步入朝堂,但对于当朝的丞相却有所耳闻。
现下是皇后的母族当道,而朝堂上唯一能牵制住的皇后党的只有丞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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