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最大後果就是头疼,即便有醒酒汤化解,苏箐箐还是觉得头痛。
来到前院,她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柳淮的屋子,问坐在一旁给鸭子拔毛桩的苏青青,“他还没起呢?”
苏青青立马摇头。
想到昨晚发生的事,她挪步走到了门前,“你不应声,我就进来了。”
没听到回应,她又等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。
见柳淮软绵绵的趴在桌上,她无语的撇了撇嘴,“你喜欢她?非她不可?”
柳淮先是一愣,後又摇头。
见此,苏箐箐松了一口气,坐在了柳淮的对面,“人生在世,所遇到的人有很多,就如那个莺莺姑娘,她只会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。”
柳淮微侧身,淡淡扔给苏箐箐三个字,“你不懂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一下,你到底是气恼她的前後不一,还是单单的失落於她跟你心里所想不一样?”
一直注意着他表情,只一眼,苏箐箐立马就知晓是後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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