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箐箐给了宋氏一个放心的眼神,坦然的从宋氏的身後走了出来,“那你可知你媳妇儿的病就是拜你所赐?若你媳妇儿再晚来半月,那这个病就会再度恶化,到时候别说是治疗,就是命恐怕也保不了。”
她这话并没有丝毫夸大的成分在,那个妇人的病本来就在恶化边缘徘徊,若是这期间再受到外界因素的g扰,那极有可能转化成癌。
虽现代有切除子g0ng保全X命一说,但对於这个时代的妇人来说,一旦没了子g0ng,那恐怕会被人用唾沫给淹Si。
男人明显不信,冷哼了一声,“你说什麽就是什麽了?我媳妇儿那病别人不清楚,我还不清楚?根本没有你说的那麽严重。”
苏箐箐微蹙着眉,又上前了一步,反问道:“是吗?那你可有亲口问问你媳妇儿的感受?生病之人,只有自己才知晓其中的痛苦,你既无法做到与她感同身受,那就该尊重她,好好照顾她,而不是在我这儿来大呼小叫。”
匆匆赶来的妇人穿过人群,跑了进来,对苏箐箐鞠躬道歉後,又连忙抓住自家男人的手臂,“你若真的疼我,就不该来找苏娘子。”
男人虽是个粗人,但在看到媳妇儿流泪时,心还是软了几分,“你,你就是被她给忽悠了。”
妇人抬起了头,紧咬着唇摇着头,“不,苏娘子没有忽悠我,在她的那两幅药之下,我确实好了一些。”
说着,又转身朝苏箐箐鞠了一躬,“对不起,是我……”
苏箐箐上前握住了妇人的手,“不用道歉,你没做错什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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