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认,她说得没错,b起一条无关紧要的人命,还是布防图更重要,宿戈与南秦交恶数十年,大战小乱不断,但没有一次他们能从谢高卓的手里占到便宜,可如果有了布防图,说不定局势就不一样了。
鹤妎想了一会儿,便有了决定,但是,她有些不信的看着谢柒扶,冷声道:“谁知道你带来的东西,是真是假。”
她这话说的有理有据、听得理直气壮,到了谌广亭的耳朵里,忍不住嘲讽道:“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言而无信?带了个假的在这里糊弄人?布防图在主帅手里,我们好不容易才将它偷出来,哪有机会造假!”
被呛了一句,鹤妎脸sE有些不好,但还是回道:“这可说不准?我不信谢家的人会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去偷布防图,这用你们中原的话叫什麽,吃里扒外?”
听她如此贬损,谢柒扶脸上也不见恼,看了眼手里的东西,对她说道:“既然鹤妎姑娘疑心我手里的东西不是真的,那好,那我就带回去了,反正待你们在万齐县的老巢破了,我们也不愁找不到孩子,既省去了麻烦,又破除了祸患,一举两得,何乐不为?谌叔,走了。”说完,她朝谌广亭招了招手,也不去看鹤妎在那一瞬间变得难看的脸sE,转身准备走。
但那几个挡在门口的人哪里会轻易让他们离开?纷纷握紧刀柄,将刀尖朝向他们。
谢柒扶看着那朝向他们的刀尖,笑了笑,回头看着身後的鹤妎,眼里没有丝毫的惧怕,“看来,鹤妎姑娘是不打算让我们好好的离开这里了?”
开了刃的刀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,谢柒扶回过头,脸sE未变,视线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,转头对身边的谌广亭道:“把你的匕首给我。”
听到谢柒扶的话,谌广亭有一瞬的迟疑,他看了看手中的匕首,再看了看谢柒扶,犹豫了一下还是道:“阿扶,你一个姑娘家的这样不……”
‘可以’这两个字还没等他说出口,就见谢柒扶微微皱起眉,手往他跟前伸了伸,看着他语气严肃道:“给我!”
他知道谢柒扶自小跟着学习剑术,但是,自小学是一码事,杀人取命又是另一码事,他是看着她长大的,知道她心中向往的,是成为像谢高卓那般的人,可他还是希望她的手上,是乾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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