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那个监门官为例,伯旖绯大概是明白了,想要正其梁,只能是慢慢来。
至於多慢,那还真没个数,但他想,最少,也得在那事儿发生之前,想到这儿,伯旖绯就觉得有些头疼,十余年的缺,足以让那些不好的东西,在日积月累下,变成虎患。
一路上,伯旖绯一声不吭的跟着走,快回营时,谢柒扶抬头看了他一眼,缓缓开口道:“现在想这麽多又做不了,有什麽用?”
听了她的话,伯旖绯身子一震,脚步顿时停了下来,看着她往前走的身影,没来由的忽然笑了一下。
到了营,谢柒扶与伯旖绯便分开了。
她往右走回自己的营帐,走到一半,面前忽然出现一身影。
是好些天都没有露面的谢龄郁。
她听说,因为那事,他一直被拘在自己的帐子里,周围还有人看着,众目之下,他竟然还能脱身出来?她还真是小瞧他了。
“三哥。”谢柒扶不过一会儿回过神来,看着面前的那人,还和往常一样笑着同他打着招呼。
谢龄郁看着她那张带笑的脸,真是憋了满肚子的火,他不过是将人丢去了城外,也没什麽,现在人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,父亲竟还是小题大做的当众责罚他。
“喂!野丫头,你长本事了,晓得向父亲告状了是吧!真以为我怕你了是不是?”谢龄郁Y着脸走到她面前,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将她提了起来,拉到自己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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