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这侧脸，也让龙啸云惊讶不已。
龙啸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，李寻欢脸上露出过这种神情。
李寻欢总是云淡风轻的。
哪怕是在上辈子，龙啸云陷害他是梅花盗的时候。
李寻欢也是云淡风轻的。
那时的龙啸云费尽心思去看，也没有看到李寻欢眼中的愤怒或者杀意。
那时候的龙啸云悲哀又绝望的发现，即使是在这种时刻，李寻欢还是和自己当年认识他的眼神一样，充满活力和纯粹，里面满是对生命的敬意和喜爱，就算是最绝望的时候，悲伤也只是浮影，眼神里面最终蕴含的还是满满的活力和悲悯。
而现在——
对于这个企图对龙啸云不轨的淫僧无尘，李寻欢却露出了从来都不被龙啸云了解发现的一面。
李寻欢的眼神冷的像是一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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