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欢还没睁开眼,就觉得头疼欲裂,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费力睁开了眼。
该死的唐茵,都怪她!
再也不喝酒了!
轻轻地揉着脑袋,昨晚的记忆,缓缓地浮在脑海。
她愣了愣,下意识地侧过头。
身旁一如既往是空的。
南欢松了口气,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。
还好还好,没有痕迹。
这次终于没有酒后乱性了。
虽然她就跟傅明礼睡过一次,但对他床上的作风还是了解的。
这狗男人似乎格外的喜欢自己的...胸,上次吮了半天...咳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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