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侠正一直觉得谈以健太傲,为人冷淡,眼下逮到他的短处,忍不住嘲笑:“堂堂男子汉,难道还害怕打针啊。”
韩多朗总感觉谈以健不去医院不是这个缘故,但她也没多想,只一心护着他,就忍不住往徐侠正身上捶,“你还怕虫子呢,胆小鬼。”
躺在床上同样怕虫子的胆小鬼闭着眼睛说,“不想,看到他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下逐客令啊。
徐侠正揉着自己的胳膊,眉毛扬得高高的:“谁乐意伺候你啊!”
“哦,那你走吧。”韩多朗拍拍他的肩。
“······”
见色忘友的典型。
徐侠正把韩多朗往门外拉,轻声嘱咐:“你注意点啊,别被他那副样子给骗了,病了的男人照样一肚子坏水。”
徐侠正是关心则乱,他大概忘了是谁前几天晚上对着手机屏幕告白,又是谁成天惦记着病着的这人。韩多朗就怕这个人没坏水呢。
她端着杯温水站在床边,刚几分钟的功夫,他又睡着了,额头上盖着冷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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