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老板的车辆彻底走远后,林见鹿慢吞吞往筒子楼走去,她随便在路边买了一套煎饼果子,权当是今晚的晚餐。
经历过陶瓷展上乱七八糟的事情后,她也没什么胃口吃饭。
边上楼,边思忖。
昨晚,谢听楼到底犯的什么病?
平时恨不得离人八丈远,生怕沾染上凡人的俗气,还随时随地戴着一副手套。昨晚却疯魔一样,不管不顾要抓住她。
整个人陷入一种濒死的脆弱。
而她则是能让他起死回生的药。
林见鹿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红印,到现在都没消下去。白皙纤细的手腕上,如同被猛兽刻出的烙印,像是宣告什么主权一般。
她摩挲几下,忽地甩了甩手。
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谢听楼那般的天之骄子,有什么能难得住他?又有什么是他百般手段得不到的?哪儿还轮得到她想东想西的?光是他指头缝里溜出来的,都够她一辈子活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