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茶被碰到在地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拿错了。”
符清荷低头去捡奶茶，正巧池白弯下腰来，又与她的头来了个亲密的碰撞。
符清荷像是被撞出了脑震荡，只感觉闪光灯咔擦咔擦响了好几声。
她嘶了一声，眯着眼给池白道歉：“对不起池师祖。”
池白摸着头，默默往后靠。
张雪收回手机：“哟，你们真有默契。”
池白抽了两张纸递给符清荷，问她：“疼吗？”
符清荷摇摇头，接过她递来的纸。
才坐回座位：“符清荷，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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