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看到爷爷打电话了,我听到了几句,又自己把那几句话跟你说的你的室友跟朋友的反常行为猜了一下,大概就猜到了。”顾轻说。
他们到外面的时候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的面前,陆戈看了眼车牌号,确实是他叫的车,打开车门钻了进去,顾轻跟着后面进去。
刚想跟爷爷挥手再见,发现爷爷已经脚速飞快的回了屋子里。
“爷爷真有个性。”顾轻笑着说。
“你说爷爷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在学校啊,而且还不跟我提前说一下,我昨晚以为所有人都忘记了,还难过好长时间,我还以为我的人缘真的是那么差呢。”陆戈说。
好吧,其实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在乎的,这个时候也不怕阿重嘲笑他口是心非了。
“也许是因为十八岁非常重要,大家想要给你个惊喜,想要欲扬先抑,让你好好开心一下。”顾轻说。
“可是那种以为自己被所有人遗忘的感觉真的很不好,就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,也许是我不识好歹吧,我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惊喜,因为会很难过,你说我矫情吧。”陆戈说。
顾轻没有说话,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字,毕竟车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司机,他不想让司机听到太多。
无足轻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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