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长连忙推开崔斯特,然后十分嫌弃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。
“噢,我想可能是我认错了,毕竟麦克长得和你太像了…”崔斯特边说边退,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。
变戏法的精髓就是不能失败,失败的戏法就不能叫戏法了,你会挨一顿毒打,甚至会因此丢掉小命…
当崔斯特走到酒馆门口,向招待员出示完酒会邀请函,他回头望了一眼那船长。
那猪头终于反应过来邀请函没了,噢,胡母啊!天底下竟然还有比马尔科姆还要蠢的人,他竟然还低着头在地上找邀请函,真是蠢的可爱…
崔斯特捋正宽帽檐,捋正黑色长袍,气定神闲地走进了五月之吻。
酒馆里,暖洋洋的名绅贵客们吼着粗俗的小曲儿,拍桌顿地,兴奋地大声笑骂。
在人群的中心,也就是这场狂欢唯一的焦点。
她扭动着腰肢,举杯为港口主人和他的部下们祝酒。猩红色的秀发不停舞动,如同细柳一般拂过屋里所有男人的心坎。他们的眼中只剩下这个曼妙的身影,在酒精的熏蒸下荡漾出无尽的遐想。
崔斯特一眼就被那个红发女人给吸引了,但他非常的清醒,无比的清醒,因为这个女人可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狠角色…
崔斯特走向餐桌,如同其它饥肠辘辘的宾客们一样,端起餐盘与刀叉,切一块海兽肉,拿一块小蛋糕,最再端走一大杯琥珀淡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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