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九千岁的话,原本还惊讶于抄没有银两之多的冯铨,暗自在心底下记住这个人,这人是九千岁赏识的,转念,他便试探道。
“九千岁,这抄家向来都是肥差,有施佥事赶到山西那边盯着,地方上想必也不敢胡来。”
这话说是提醒,实际上是在告诉魏忠贤,人家没动手是因为这边有人盯着。
“冯铨,咱家知道你的意思,那小子在京城手脚干净,到了山西就山高皇帝远了,就能随便下手了。”
魏忠贤看了冯铨一眼,道。
“可用人呢,总得给人家一些好处吧,不能光使唤驴,不给驴草吃吧。就像这帮小兔崽子,他们干的事能瞒得过咱家?行了,行了,继续往下念上吧!”
看来公公确实挺赏识那小子的,回头可以结交一下。心里定下主意,冯铨继续往下念,然后像发现什么似的又说道。
“九千岁,九千岁,这边还有一封私信,是让您亲启的。”
“私信?”
魏忠贤愣了愣,然后说道。
“把信拿来我瞧瞧。”
接过信,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,魏忠贤的脸色就由阴转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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