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等着,一等就是将近一个时辰,在这一个时辰里,天启皇爷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似的,只是专注的弄着营建的活计,终于,在他忙活着差不多的时候,魏忠贤才再次禀报道。
“皇爷,建奴间细意味行刺的事得办了。”
就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,朱由校想了想,
“行刺的事?那群混蛋!该死!”
然后他看着魏忠贤说道。
“魏忠贤,”
“老奴在,”
“这件事朕知道了,该怎么查就怎么查,该抄家就抄家。总之,一个不要放过,既然他们想让朕死,那朕就要他们先死!”
说出这番话后,天启又一次和过去一样,专注到桌案上的营建烫样,对于魏忠贤可能会在彻查时做些什么,压根就不在意,毕竟,魏忠贤,就是他手中的一柄刀而已……
就在魏忠贤他们刚想要退下去时,朱由校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。
“对了,魏忠贤,朕记得毛文龙的折子里说,那个献米的施奕文也是擅长营造,他造的船最擅长使逆风,而且速度极快,能载两万石米,还能日行千里,朕倒是挺好奇的,你去传来进宫来,给朕说说那个船是什么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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